故事:母亲去世后父亲整日酗酒,那天他无意的话令我满身发冷(上)

没过多久,爸爸拎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。他掀开盖子,用勺子舀了勺粥送到我嘴边,我迟疑了一下,伸长脖子把粥吸进了嘴里。

粥很烫,我感受自己舌头上的皮都快掉下来了。然则我看了看爸爸,没敢吐出来,硬着头皮咽了下去。

很久没有人喂过我用饭了,在热粥蒸腾的水汽里,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也不知是因为感动照样被烫的。

5

一个星期后,我出院了,爸爸开车接我回家。

回到家,看到熟悉的场景,我心里颤了一下。那些熟悉的场景浮现在我脑海里,这里不是医院,没有很凶的护士姐姐,爸爸还会不会打我?

当天晚上,我就做了噩梦。梦里,爸爸拿着他的金腰带,追着我要抽我。我疯狂地跑着,可爸爸的速率比我快多了,眼瞅着就要追上我……

我一边叫喊着,一边感受身体不停地被人摇晃。就这么连续了几分钟,我才醒了过来。

一睁开眼,我就看见爸爸站在我眼前。这一幕让我莫名心惊肉跳,不自觉地喊道:“爸爸,我错了。你……你别打我……”

爸爸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他仔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又用手摸了摸我胳膊上的疤痕。

“睡吧,以后没有人敢再打你了。”

第二天,爸爸出了趟门,回来后就给一个人打电话。

隔着老远,我就闻声电话那头的大啼声。

“你现在正处于巅峰期,怎么能退役!”

“我不能再打拳了,我要远离一切可能触发身体里暴力的因素。”

“胡扯!你是一名拳击手,你怎么能恐惧暴力?这是你生计的基本。听我说,以你现在的实力,另有大把大把的声誉和钞票等着你,你不能放弃……”

“别说了,我已经决议了。”

“不行,你知道的,你另有合约在身。”

“我会按条约支付违约金。”

爸爸说着,也不管那头的反映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6

第二天,爸爸就带着我搬出了家里的大房子。几个月后,我从学费昂贵的私立学校转到了家四周的学校。

爸爸不再出去喝酒,整天呆在家里,哪也不去。下学后,他会陪着我写作业,家里不再有摔砸器械的声音。但有时刻,爸爸会莫名其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内里隐约传出来痛苦的呻吟声。可当他走出来时,脸上的脸色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常。

最初的几个月,我天天都活在无声的感动中。可当一切成为习惯,我感应我和爸爸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
我不知道这道鸿沟是什么时刻,是谁划上的。无论怎么样,我和爸爸都无法做到像其余孩子和怙恃那般亲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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